是真要连累,这一路同行朝夕相伴,早就被连累上了。我只是你的枕边人,总得知道自己托付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,心里落个踏实。”
阿宴望着她澄澈坦荡的眉眼,心头微动,不再刻意遮掩。
手臂骤然一收,力道轻柔却强势。
顺势翻身,稳稳将宋清压在身下。
他垂眸凝着她,轻声道:“我是京城人士,家中世代承袭爵位。”
“父亲宠妾灭妻,偏信枕边谗言,硬生生废了我的名分,将我弃之不顾。府里家奴见我失势,纷纷趋炎附势,百般欺辱、暗中构陷加害。我九死一生逃出樊笼,颠沛流离,最后有幸遇上主家,得以安稳度日。这些,够清楚了吗?”
阿宴的细碎低语在耳畔渐渐模糊。
宋清全然分辨不清字句,整个人彻底沉溺在他铺天盖地的温柔裹挟里。
这些日子,阿宴食髓知味,夜夜贪恋温存,缠得极紧。
有时候夜里玉儿时常半夜惊醒,摸不到熟悉的娘亲便放声哭闹。
宋清都只能匆匆抽身,抛下意犹未尽的阿宴,赶去隔壁卧房安抚孩子。
这般反复折腾数日,她夜夜睡不踏实。
歇息不足,白日里眼底常年挂着两圈淡淡的黑眼圈。
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倦怠,提不起半点精神。
平日里相处和睦的秦三娘子,瞧着她连日没精打采、神色恹恹的模样,眼底藏着几分好奇与疑惑。
几次欲开口询问缘由。
宋清心中窘迫,无从解释。
每回都只能随意找些借口敷衍过去,不敢多言。
而清水村近来也愈发热闹。
乱世流离不休,周边各地陆续有逃难的流民听闻此处安稳平和、可落地扎根,纷纷辗转跋涉而来,落户定居。
原本清冷的小山村,渐渐多了烟火人声。
阿宴做起货郎的营生意外顺手,半点没有初入行的生涩,反倒做得风生水起、有条不紊。
宋清平日里便帮着他打理货品。
将空间便利店里存量充足的细盐,仔细分成一小袋一小袋的分量,方便交易称重、也好定价出手。
除此之外,她还挑出些许柔软耐用的细棉毛巾、小孩子喜爱的透亮玻璃弹珠这类乱世里少见的新奇物件,一并交给阿宴随身带去,当作置换的好物。
村里众人深知往返镇上路途遥远、山路难行,来回一趟耗费体力又耽误时日,便纷纷托咐阿宴帮忙捎带售卖各家攒下的山货干货。
秦三娘子更是放心。
将自己日日晾晒、精心收好的鱼干、菌子、干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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