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为二人证婚。
二人拜过天地,就算是礼成了。
乡下办喜事没有诸多繁文缛节,新娘子也无需拘在屋内静坐守礼。
宋清陪着阿宴端着清茶代酒,逐一向在场乡亲躬身致谢。
邻里们满脸笑意,纷纷道贺,简陋的土院被欢声笑语填满,处处都是鲜活热闹的烟火喜气。
正当宴席热闹正酣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是大当家带着阿牛和几个弟兄来了。
他们几人手里竟抬着好几封封严实的酒坛。
这年头颗粒稀缺,百姓连饱腹都难,哪里还有多余粮食酿酒?
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。
大当家踏入院中,看着一身新郎官打扮的阿宴,素来粗犷桀骜的脸上竟泛起极致激动的神色。
宋清见这糙汉子竟然眼眶泛红,几乎要落下泪来:“殿……今日大喜,必须一醉方休!”
他情绪太过激动,嘴里反反复复叽里咕噜念叨着零碎字句。
语速又快又急,含糊不清,旁人根本听不真切到底说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