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你带着弟弟去旁边树下玩,别乱跑,阿娘和秦姨姨要翻地干活了。”
两个孩子乖巧点头,蹦蹦跳跳跑到田边的树荫下玩耍,离得远远的。
待孩子走开,周遭再无旁人。
宋清才压低声音,将昨夜有人翻墙入院子的事,一五一十告诉了三娘子。
三娘子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眉头紧蹙,满心费解又后怕:“竟有这种事?可我昨夜睡得安稳,家门口半点动静都没听见。”
宋清闻言陷入沉思,心底的疑虑愈发浓重。
三娘子家连一圈像样的院墙都没有,只有一道稀疏的竹篱笆围挡,防护比自家简陋百倍,是最容易被贼人惦记的住处。
不止三娘子,村里好几户无男丁的寡妇人家,皆是门户简陋、毫无防备,昨夜通通安然无事,半点被侵扰的动静都没有。
偏偏只有她家,院墙完好、平日里门户严谨,还人人皆知家中有阿宴撑家,却唯独遭到贼人深夜窥探寻衅,实在太过反常蹊跷。
三娘子也琢磨出了其中的不对劲,连连叹气:“真是怪事一桩,全村谁不知道你家有当家的,寻常闲人根本不敢招惹,怎么偏偏就有贼人专门惦记你家?”
宋清回过神,神色郑重地叮嘱她:“世道不太平,人心难测,你也千万多留心,日夜仔细关好门户,切莫大意。”
三娘子垂下眼,握着锄头的手微微收紧,低声叹了口气:“其实,我们这种孤苦寡妇独自过日子,门前总免不了有些不清不楚的骚扰,只是我一直没敢说。”
宋清手上的动作骤然一顿,整个人彻底愣住,眼底满是错愕,立刻追问:“难道在清水村,也有人敢这般放肆?”
三娘子神色迟疑,唇瓣动了动,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,眉宇间藏着难以言说的隐忍与难堪。
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宋清心头。
她眉眼覆上一层愤慨,语气带着几分怒意:“到底是谁?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们去找村长理论!总得讨个公道!”
“别去,万万不可。”
三娘子连忙伸手死死拉住她,急切地劝阻,眼底满是无奈与怯懦,“一来我始终没抓着实锤,根本不确定到底是谁,贸然前去只会落人口实。二来,这种腌臜事一旦张扬出去,旁人不会怪那些心怀不轨的歹人,到头来只会闲话缠身,句句都冲着我来。”
她话说到一半便哽住了。
余下的难堪与委屈堵在喉咙里,终究是说不出口。
世道如此,流言最是伤人,寡母孤儿,半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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