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父皇那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?”
李清瑶眸光一凝,“知晓此事的人尽皆灭口,不可能还有其他人知晓。”
“混账,那肯定是三皇兄刻意安排让孤听见,乱孤心态,好让孤露出马脚。他日待孤登基,孤一定剐了他和那个妖后……”
屏风后。
季褚听的头皮发麻。
自己就是吃个瓜,现在成了瓜地里的猹了?
太子未婚,长枪已倒,这是何等悲哀!
可知道的人都被灭口了啊,现在堵耳朵还来得及吗?
他该不会被灭口吧!
这时李清瑶娇叱一声,打断了太子的滔滔不绝。
然而,季褚刚抬起手准备擦汗,就听太子继续说道。
“阿姊,那大婚之日替孤入洞房的人可曾找好?”
“你先回去吧,这件事我自有计较,切记,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后宫之主乃是范皇后,你在宫中一定要谨言慎行,不要被人抓到把柄。”
“孤晓得,外间之事还请阿姊费心。”
“你我姐弟无需多言。”
李清瑶起身将李康送到门口,然后关闭了殿门,秀额微捶,余光扫向了屏风,“出来吧!”
淡淡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哀乐,可却听的季褚脖子发痒。
使劲搓了搓脸,才赔着笑,慢慢迈出了屏风,“呵呵,殿下,我啥都没听见你信不?”
“呵呵,你觉得呢?”李清瑶眯了眯眼,抬手指了指太子刚刚做过的地方,“坐!”
“我还是站着吧!”季褚干笑两声。
李清瑶凤眸微挑,似笑非笑,“既然你说自己忠心可嘉,那太子大婚之日,就由你与太子妃同房好了!”
季褚如遭雷击。
果然怕什么来什么。
这不要血命了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