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,您可是有些日子没到钟粹宫了。”
“咳!”梁皇重重清了下嗓子,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,“爱妃自重些,还有,不要和外臣走的太近,坏了规矩!”
都说圣心难测,可作为枕边人,孙淑妃早就摸透了自家这位陛下的心思,就知道他会起疑。
可若连这点定力都无,她也不可能成为皇宫三巨头之一,所以面上压根不见半分慌张,反而变的幽怨起来,噘噘嘴便坐到了梁皇身边,“还请圣人勿怪,您是知晓我的。
如今太子大婚在即,后宫却无人操持,臣妾这心里总觉得难受的紧。
倘若有朝一日我也和姐姐一样……只留下咱的平儿,他又没个姐姐帮衬,岂不是连个为其操持婚事的人都没有?
况且,妾身如今失了陛下的宠爱,若再不琢磨些讨陛下欢心的法子,怕是往后连觐见陛下的机会都没了。
听闻季少保诗词歌赋一绝,臣妾顺便登门请教了一首曲子,只是臣妾愚钝暂时还唱不出意境。
等臣妾彻底学会,必会给陛下一个惊喜。”
这话一出,简直就是直往梁皇心窝子里戳,而且一戳就是两下。
太子大婚,身为父亲哪有不想管的道理,可去岁北戎一战,已经打空了国库,当爹的是真没钱啊,如今也不过刚有点盈余。
等他有钱的时候,已经事到临头也没了花钱的地方。
若非如此,他又如何会默许季褚在太子大婚上大做文章?
真当自己的影龙卫是吃素的,不知他季褚赚了几个一千万?
黑不提白不提,还不就是想有了这笔钱,一双儿女手头也能宽裕些?
还有你孙淑妃,知道你贤良淑德,可好好的你提孩子作甚?嫌自己生的少,还想再给朕生一个?
你也不看看朕都多大年纪了。
咱大梁如今内忧外患,一京八道全都扛在朕的肩上,离了朕能成吗?朕若为了多生几个孩子早早撒手去了,天下百姓怎么办?
梁皇面是一沉,不悦道:“此时休要再提,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,过些日子朕再去看你。”
孙淑妃眉眼间带了几分委屈,嗫嚅了两下,才起身行礼,“臣妾谨遵圣人教诲,不过臣妾还有一事,求圣人成全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平儿已经到了开蒙的年纪,臣妾想请季少保给平儿当先生。”
闻言,梁皇的目光顿时变得深邃起来。
接着,就听孙淑妃坦诚道:““圣人明鉴,臣妾对平儿从无什么非分之想,不盼他能权倾朝野,只愿他将来能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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