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咱家没有,咱家只是秉公办事,人死在你房间里,自然要拿你问话,宋千户,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咱家被他当场打死?”
宋濂暗骂一句废物。
他要真被打死你,自己还省心了。
满朝上下水不知道季褚那嘴跟抹毒一样,和他逞什么口舌之利,先把人带回去才是正道。
“住手!”宋濂站起身,握住了手中刀柄,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,“季大人,事出蹊跷,眼下再多争辩也无用。
既然都是误会,就请大人跟末将走一趟殿前司!当众查验尸体,查明死因,只要大人清白,末将定禀明圣人,还大人一个公道。
可若是大人执意不肯,休怪末将不客气,即便太子金令在此,末将也得按宫规办事!”
季褚冷笑连连,“闹半天你特娘也是个脏东西啊!
你又是什么档次?你几品?你配吗?
真当老子是吃素的,看不穿你们那点小心思?
去了慎刑司,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这话一出,宋濂恶周身的戾气已经达到了实质,既然话已挑明,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事到如今,季褚不死,死的就是自己。
那就只能让季褚去死好了。
苍啷一声。
宋濂直接抽出了佩刀,“既然大人执意不肯配合,那就别怪末将不敬了!”
季褚心想老子可是一招超人,会怕了你?
当即将烛台放倒,拖在了地上,“来啊,你的刀利,吾的烛台未尝不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