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少保!
奴婢已经重新收拾好了房间,还请少保移步歇息。”
嘴上说着恭敬,可那双迫切想要进步的眼神,属实太过炽热。
“有劳吴公公了。”季褚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都是奴婢应该做的!往后少保的事,就是奴婢的头等大事,但凡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!”
季褚也是哭笑不得,自己当时随口那么一说,没想到对方竟然当真了。
可刚刚面圣的场面,他还真的不好开口请功。
毕竟,出了这档子事,事关皇家颜面,他老吴和那队侍卫能不能活过今晚尚未可知。
他开口请功,那不是纯粹找不痛快么!
季褚故作随意的问道:“老吴啊,这教坊司难道不好吗?而且老总管年纪大了,平时都是你主事,这差事多美啊?”
有吃有喝,美女多多……额,他是太监,似乎待在一个美女如云的地方,还真不怎么好。
吴副总管脸上的笑容一收,叹了口气,“大人有所不知,咱们这些无根之人……”
“咳,你是你,我是我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瞧奴婢这张臭嘴。”吴副总管反应极快,抬手啪啪”给了自己两个轻嘴,又立刻堆起笑,一脸委屈地讨好道,“大人啊,教坊司虽好,可没半点上升的路子,我们这些无根之人,要想出人头地,还是得跟对主子。
都是副总管太监,可奴婢在刘喜刘吉他们面前,就是低人一等,抬不起头……”
“懂了。”季褚点点头,“你老吴是个明事理的人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反正说好话又不要钱,说呗。
如果明天他还活着,到时候自己再拉他一把也不迟。
听了这话,吴副总管甭提有多高兴了,迎着季褚来到一个宽敞房间,小声道:“大人,奴婢瞧那舞姬之中好几个跳的不好,若是大人不累,不妨选几个,带到房间里亲自教导一番?”
季褚面皮一抽,好你个老吴,拿这个考验干部是吧,哪个干部经不住这样的考验?
再说了,你把我季某人当什么了?
“咳,天也不早了,明日再说不迟。”
“喏,那奴婢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。”
季褚摆摆手,送走吴总管,立马把门关好,然后从袖口取出的那张带着花香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