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有所图谋,只要殿下在这世上一日,儿臣就想追随殿下一日。”
她年纪小,恭维的话听起来也不叫人生厌,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崇拜。
裴惜音的眼底划过一丝压抑。
她从宝座上慢慢走下来,细细看面前的还有些稚嫩的女子。
“一颗红心向本宫?”
贺辞的后背隐隐发烫,整个人皮绷的紧紧的。
“儿臣绝无虚言。”
“儿臣自幼听着您的故事长大,祖母常说,若不是长公主出使西域,如今我等岂能有如此安稳的生活。”
“殿下您名扬天下,有您是大宋的福气,而儿臣能靠您更近一点,更是儿臣的福气。”
裴惜音和亲之前,也是人人夸赞,处处花团锦簇。
文人墨客争相为她挥毫泼墨。
可如今却都变了嘴脸,踩着她的脸面自诩清流者,不计其数。
不过人人都喜欢听彩虹屁,饶是心有怀疑,但裴惜音不得不承认,这番话说到了她心坎里。
纤长的护甲划过贺辞的脸庞,裴惜音挑起她的下巴,让她那双葡萄似的大眼睛和自己对视。
“听本宫的名号?”
“不如王妃说说,都听了本宫哪些艳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