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他甚至有些可恶。
那东西是一个邪道献给他母亲的,非欢好,不得解。
他抱着贺辞静默,怀中之人手里还攥着他的腰带。
她明明难受至极,却因为没力气,只能小小的挣扎,悄悄喊热。
裴延的外袍不知丢到了哪里,亵衣大开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雨后青松的味道丝丝缕缕,钻入贺辞的鼻腔。
被高热折磨的人嗅到一丝救赎,愈发紧紧贴着那片冰凉,不肯放开。
裴延眉眼低垂,欲念横生。
他不能。
他的小神仙是明亮自在的,不该被他拉入炼狱。
他会死,但贺辞会高坐明台,不染风霜。
“裴延。”贺辞突然出声,“好难受。”
裴延抿唇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的耳垂,嗓音沙哑,“别怕。”
他再次咬破舌尖,低头含上她的唇,慢慢将鲜血渡给她。
裴延当初几乎因为这东西丧命,活过来后,欢喜丸子就对他没用了。
这是第三次渡血,裴延吻的很虔诚,希望漫天神佛听到他的祈求。
没用。
贺辞快烧傻了,连哼唧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“呵。”裴延心中,荒唐蔓延。
他知道,上天从不眷顾他。
偏要他的爱人恨他。
“叫李宝针拿东西候着,其余人,退出殿外。”
裴延阖拢眼皮,任由欲念寸寸将自己吞噬。
今夜,恶鬼爬上了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