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原位。
她低头,书的内页悉数展开,刚好落入她眼中。
啊啊啊啊啊!
裴延居然在书房放小x图!
贺辞抓着书,像捏着块儿热碳,左手倒右手就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越忙越出乱,她不知碰到了哪里的开关,整座书架轰然倒塌。
《X图如雨下》
贺辞欲哭无泪,偏偏屋外传来了下人行礼的动静。
裴延回来了。
她随手将书塞进左手的书架上,本打算想跳窗,却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暗卫落到了窗边。
天要亡她!
贺辞无处可逃,索性一溜烟窜到了梁上。
幸好裴延带了人,只停留在外间。
他褪去大氅,陈徽安知道他的规矩,主动点上沉香才开始议事。
“王爷,不出您所料,郑尚书的确是中毒身亡。”陈徽安递上紫檀木盒,里面整整齐齐的垒着文书。
“郑家只以为是马上风,面上无光,随便搪塞了个理由就匆匆下葬了。”
“按理说,朝廷重臣身故,理应是桩大事,可偏生就这么被郑家人悄么声的压下来了。”
“说说,你怎么想的。”裴延眼微抬,顺手拿下了左手边架子上,那本被胡乱塞进去的书。
贺辞心头一紧,呼吸都放轻了。
裴延面色如常,翻开一页。
“陛下当真会做这么直白的事吗?”陈徽安有些不甘心。
学成文武艺,卖予帝王家。
天下读书人谁不盼望面圣,不盼望一身抱负尽数施展。
可如今,上面那位,着实叫人心寒。
他犹犹豫豫,好似劝自己,低声道:“陛下虽养在深宫,但终究是龙子龙孙。”
“近来又有帝师辅佐,日以继夜的宣讲治国之策。”
“理应……”
“你也说是理应。”裴延忽然开口,引着他开口,像和什么人解释一样。
“郑尚书喝的是什么酒,查出来了吗?”
“情丝绕。”陈徽年咬牙切齿,“民间早已失传,现下只在些老宫妃手里秘传。”
“宫外之人,听都没听过...”
他固然知道陛下难担重任,但觉得守成之君已是极限。
可万万没想到,他们这个陛下一出手尽是些个后宫妇人的手段,如此上不得台面。
“好歹也是凤子龙孙,当朝皇帝想伸手问户部要钱,多的是名目。”
“为何偏要害老臣赔出一条命?”
“这是最快的。”
裴延丢出一句话,继续翻动手中的书,时不时提笔,用朱砂画了几个圈。
贺辞看得分明,被裴延圈住的是一句话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