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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辞猛地挣脱,大口大口喘气。
冷冽的空气入肺,引得她咳了几声,眼角泪花都出来了。
裴延拢好大氅,慢条斯理带上手套,“解释。”
“闲的无聊出来跑马。”贺辞眼神飘忽,口不择言,“倒霉透顶马跑了人摔了误入歧途了。”
裴延哼笑一声,没再追问。
“看着胆子挺小的,做的事倒是恨不得把天掀翻。”
他沉默片刻,靠着矮墙冒出一句,“扶我。”
贺辞此刻才注意到,裴延是站着的。
他没带轮椅。
不知怎么的,贺辞心里竟浮起一层愧疚,忙不迭地去扶人。
裴延的步子完全没了那日在宫里的轻快,甚至稍微有些跛足。
贺辞轻轻扶着,将不该有的疑惑全吞下。
贺辞:“你没带人出来吗?”
她本想问暗卫去哪儿了,定了定神,又换了种说法。
裴延攥着贺辞的手,走得小心,“去送东西了。”
他没细说,贺辞却懂了他在说谁。
她没再追问,所幸此处离城不远,而贺辞又知道很多小路。
等她搀着裴延打城墙下的一处暗门钻进去时,裴延看的她目光愈发耐人寻味。
“姑娘家家的,出去玩不方便,总要有些方法才行。”贺辞理直气壮。
裴延老神在在,“所以这位姑娘家家,就知道如此多的歪门邪道。”
“干嘛!”贺辞极度不满意,“你也走了,那你也是歪门邪道。”
裴延:“本王从未说过自己是正道。”
贺辞:......
懒得和霸道腹黑瘸腿王计较。
她扶着人左右张望,果然在不远处寻到一个小摊。
“走。”贺辞眉飞色舞,“今日我请客。”
“冬日就数海嫂子家的馄饨最好吃。”她扶着裴延落座。
“海嫂子,要两碗紫线馄饨,一碟生腌水木瓜。”
“诶。”
温和的妇人应了一声,拿起铁钳捅了捅炉火,朝滚烫的锅里溜进几只馄饨。
贺辞掏了块帕子,将裴延面前的桌子擦得锃光瓦亮。
“别小瞧这摊子,海嫂子当年可是在大户人家做过活计,小摊既干净又好吃。”
“包你在汴京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她眸子明亮,脸色红润。
贺辞熟练地从筷筒里取了双竹筷,想了想,又去要了碗热水,连调羹一起,都给裴延烫了一遍。
“你穿的薄,又受了寒,小心些。”
欲盖弥彰。
京师人家冬日多食馄饨,裴延并不陌生。
两碗紫线馄饨上桌,馅小皮薄,像一只只甩尾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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