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,除了扛着旗子推翻封建帝制,当真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。
她瘫在椅子上捏着个火钳。
外头的太阳明晃晃的,透过大片的云母窗户,洒在火盆上,扬起一股暖意。
她这屋火龙烧得旺,本无需再添火盆。
偏生昨日她捡了几个栗子,如今正噼里啪啦地在火盆上烤着。
贺辞懒懒地拨动那几只毛栗子,嘴里念念叨叨。
“栗子奶茶大烤肠,冬天必备小套餐。”
“再来个烤红薯就完美了。”
红薯!
贺辞光着脚从榻上跳下来,青桃攥着罗袜追她。
她怎么忘了红薯。
红薯和玉米都是在明朝传入中国的,这本书虽然是架空的,但也参照了历朝历代的情况。
就比如频发的雪灾和漫长的严寒,正是仿照的明朝小冰河期的气象。
也就是说,红薯和玉米很有可能已经传入了!
“青桃,给我拿纸笔。”贺辞咋咋呼呼,汲着鞋,“算了,你拿太慢了,我自己去书房。”
打上次偷账本失败后,贺辞就再也没进过书房。
她揣了个汤婆子大步流星,推门而入。
房内的人猝不及防,被她刚好撞见。
地上躺着的人生死不明,大团的血色像一条暗河,淹没了一切。
裴三跪在一旁,手持断刃,不知在说什么。
端坐高位的裴延眸子发寒,脸上的残酷冷漠毫不遮掩。
常年带着手套的手正捏着一团血色,被染得鲜红。
贺辞愣了愣,两眼一翻,晕的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