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我自己看看?
贺辞向前走了两步,恰逢燃烧殆尽的梁柱倒塌。
溅起的火花一闪,挡住了她的去路,还灼的她泪眼汪汪。
裴延瞳孔骤然紧缩,见她无恙,又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。
只是。
火光跃动,她面色苍白,眼角的晶莹分外清晰。
南疆王,就那么重要吗?
罢了。
旧伤未愈,他又今夜动气,蚀骨的疼痛一寸寸爬满他的躯干。
只是这回,好似比往常都要疼些。
“来人,陛下无恙,送陛下回宫。”
“南疆王沈枞,意图蛊惑陛下。”
裴延缓缓送气,“打入大理寺,待陛下醒后再行发落。”
谁也没料到,一场涉嫌谋反的大案,就这样被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
沈枞没想到,今夜裴延还肯放他一条生路。
只是他此刻心绪难平,懒得深想。
只有贺辞偷偷给自己庆祝。
干得好!
保下了沈枞,还挡住了裴延发现真相。
她信心膨胀,鼓励的看了一眼沈枞。
加油!野男人!尽情享受爱情吧!
“爱妃。”裴延没了耐心,挡住她的视线。
他面色温和,用一杆银枪挑开车帘,语气危险,“上车。”
贺辞已经达到目的,她二话不说,顺着掀开的帘子钻进车里。
车帘放下,汗血宝马和青桃跟着撒丫子就跑。
火光和喧嚣渐渐远去,贺辞瘫在软枕上,浑身松快。
她打矮桌上捡了块糖糕,叼着去摸其他匣子。
青布的车帘微微晃动,车前的青桃似乎小声喊了句什么。
银丝的手套勾起车帘,探进来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