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妃。”裴延拾起那缕发丝,细心理好,“本王可以放过沈枞。”
他像男鬼,眸子黑的发寒,凑在贺辞耳边轻声细语。
“但,没有下次。”
男人的唇若即若离,滑到她嘴边,一口夺去了那块糖糕。
贺辞亲眼看着带着她牙印的糖糕被裴延一口吞下。
桃...桃花癫?
她没来得及说出口,车厢被人轻轻敲响。
“王妃,王府到了,下来吧。”
裴延不动如山,好像不是到他家一样。
贺辞:?
裴延:“宫中急奏,陛下昏迷不醒,本王有事。”
“哦。”贺辞这回记得不能丢脸了,做足了礼数,慢腾腾扶着青桃下车,又目送马车离开。
脱离贺辞视线,那马车忽地一拐,进了个巷子。
青布车帘被换成油布,窗框子也被堵了层黑纱。
“主子,先前已经按您吩咐的放出了风声。”裴三亲自赶车,隔着油布帘低声问。
“咱们还去德孝殿?”
许久,车里传来一丝沙哑的声音,“嗯。”
裴三不敢耽搁,立马驾车离开。
......
摄政王府,贺辞望着府门前浩浩荡荡花红柳绿各有千秋的美人们,险些惊掉下巴。
“你是说,这些人都是按照王爷吩咐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