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:“床底下的匣子....”
青桃:“连个铜板都不剩了。”
上回贺辞只以为是最后一遭往北疆送东西,牟足了劲儿,掏空了所有积蓄。
如今除了城西那两间陈货铺子,她兜比脸都干净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,都是一张苦瓜脸。
豆玉掀帘子钻进来,“殿下,咱还叫号吗?”
贺辞心如死灰:“叫吧叫吧。”
棉纱帘放下又被掀起。
男主的魅力如此恐怖如斯!
进来的小和尚虽一身布衫,却清雅出尘。
纸廊之内,如一阵清风过境,如白璧,却无瑕。
他竖起掌心,轻捻佛珠,“阿弥陀佛,施主,贫僧乃婆娑寺僧人,玄青。”
比想象中的还要年幼。
玄青想。
年轻的王妃没见过世面,当即从长案后窜出来,围着玄青转,“你师父允你还俗了吗?”
“你在师兄弟中是不是敢为人先者?”
贺辞简直五体投地。
玄青面不改色,“贫僧并未还俗,倒是王妃殿下,若是要出世,贫僧可勉为其难为你剃度。”
好嘴毒的小和尚!
贺辞不落下风:“未还俗的别来我们这儿,怕佛祖半夜找来要人。”
“佛祖不会来的。”玄青略弯了弯腰,打袖里取出块牌子。
“倒是贫僧,有意在此清修,还望施主成全。”
贺辞瞪大了眼睛。
是先皇御赐!
竟是个拒不了的和尚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