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涌动。
甚至因为无法发声,更为隐秘。
贺辞这几日常想,连她都能轻易发现的官司,那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又怎会不知。
他在这府中,任由眼线遍布,将他的一举一动传到各处。
不过裴延在府中时,好歹能震慑一二。
现下他一连几日没消息,下面的人已经蠢蠢欲动,按捺不住了。
贺辞:“传令下去,王爷这几日宿在宫中,咱们府里要安宁些。”
小几上不知何时放了几只枯梅,稀稀落落的,足见选花之人的敷衍。
贺辞用手指去够那残梅,白生生的腕子藏在袖子里,落出一丝暖香。
“各院儿收好规矩,不得相互往来,除门房采买外,不得外出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吩咐青桃,“那日的柿子饼不错,叫豆玉再送点过来。”
青桃给贺辞塞了个汤婆子,又将已经凉了的水端着出去,叫人再将那地龙烧旺些,这才去小厮房里找豆玉。
“柿子饼?”豆玉有些惊讶,“有倒是有。”
但冬日里王府上的是红枣芙蓉糕这些暖胃的点心。
那柿子饼是下人们闲时磨牙的,虽性寒,但少吃些不打紧,哪个敢端给殿下吃啊!
“嗯。”青桃没什么反应,只催促道,“殿下快睡了,我不得闲,你手脚麻利些,快送过去。”
“诶诶诶。”豆玉只当是青桃抬举他。
他眼睛一转,笑着开口,“青桃姐姐,我今日当值喊的嗓子哑了,您绕我一回,能不能让豆柴去送。”
豆柴刚来,根基不稳,若能多多主子面前露脸,也能博一个前程。
更何况殿下为人宽厚,不是那等磋磨人的主母。
青桃面色不佳,“殿下的事,怎能容你躲懒。”
“青桃姐姐。”豆玉一咬牙,将自己打算用来娶媳妇的银簪子塞给青桃。
“这孩子是弟弟一手调教的,机灵极了,定然不惹殿下生厌。”
“罢了。”青桃嗔怪,白他一眼,“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她上下打量一下豆柴,语气刻薄又挑剔,“待会儿你跟着我走,进了门,多一句都别说。”
豆柴:“是。”
豆柴也的确机灵,取了柿子饼,旁半句嘴没说,一路帮青掀帘子打门扇,极有眼色。
二人回了琼华院东厢房,贺辞刚被伺候沐浴完,正趴在一张颜色怪异的纸上写着什么。
“回姑娘,你要的柿子饼。”
青桃从豆柴手里接过食盒,取出碟子放到桌上。
“嗯。”贺辞头都没抬,豆柴趁机看了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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