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制,开刀动手术这种事,还是太难了。
忽然,她耳朵动了动。
拐杖落地的声音响起,像是一个将行就木的老翁,缓慢地挪动她面前。
啊,是膝盖。
贺辞思绪乱飞。
原来受伤的地方是膝盖。
她手背一凉,唤回了思绪。
那人的手掌宽厚,但却冰的可怕。
他托着贺辞的小臂,一笔一划在她掌心里写字。
【愿一试。】
他写。
贺辞嘴角飞扬,另一只手回握,上下摇晃,像是下乡老中医安顿操心老患者。
“放心,不出意外,我定然能治好你。”
裴延贪恋这片刻温暖,在她放开时又写。
【何时。】
唔。
酒精,手术刀,麻沸散,消炎药。
贺辞盘算了一阵,说了个期限,“三个月吧。”
“在此之前,你每次毒发都可以让裴三来找我。”
“状态调整到最好,动手术也会更顺利些。”
如此配合的病人,她也愿意多照顾些。
【多谢。】
那人在她掌心落字,似乎是考虑到以后还会打交道,那人顿了一下,又开始写道。
【某在家中排行六,可唤我六哥。】
“六哥?”
贺辞嗓音脆生生的,没由来想起了前世在某游戏里,各种趴在草地里的“老六”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好名字啊。”
她摸着穴位浅浅施针,又仔细等了六哥的反应,直至裴三提醒,才慢慢收手。
“明天见,六哥。”
贺辞看不见,随意朝了个方向摆摆手,再度被裴三裹成个粽子,来无影去无踪地走了。
回了琼华院,贺辞三两下将黑衣扒下来藏在床底,一骨碌滚进被子里。
好!舒!服!
工作使人珍惜休息时间。
贺辞迷迷糊糊,即将入睡之际,青桃的声音打破了宁静。
“玄青师父,且不说这是女子内院,就说这时辰,哪有天还没亮就堵在人家门口,要参佛法的!”
“阿弥陀佛,青知王妃殿下事务繁忙,青已等了一夜,劳烦姑娘通报一声。”
贺辞: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