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“郑管家,你看这......”
“诶。”郑商打断他,“殿下丢了东西,正在里头发落人。”
豆玉一听丢了东西,忙为豆柴担保,“我那侄子不是...”
“是与不是,得殿下定夺。”郑商眯着眼,“与其在这儿着急忙慌,不如回去好好找找。”
“若什么都没找到,自然也能在殿下面前辩一辩。”
豆玉心知郑商说的有理,当下一狠心一跺脚,扭头跑了。
郑商刚刚还和缓的脸色瞬间转阴,捶着老腰望天。
“辩一辩?”
四下无人,裴九挤眉弄眼,揶揄郑商。
那豆柴藏得东西早被他们搜刮过了,除了主子赏的银子,另有一块无字铜牌。
铜牌被裴三拿走了,郑商又亲手往里头搁了个牡丹红宝石金钗。
老东西。
他们都是战场遗孤,承裴延的恩泽一处长大,比旁人要熟络许多。
郑商状似不经意,路过时狠狠踹了一脚裴九的屁股。
如愿听到身后嗷的一声,他摸着胡子打算离开。
“郑老头,别做的太过了。”裴九收敛笑意,声音冷冷的。
郑商顿了一下,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“贺氏女只要心向王爷,那老朽就只是个管家。”
裴九没再言,只是望着郑商离开的背影,皱起眉头。
郑商骗得过王妃,骗不过他。
那簪子经手的人再多,也不过是十数人,哪有如今的满院子。
不过是这老东西,借着王妃的手拔钉子罢了
众人心思各异,一个时辰到了,那扇紧闭的房门打开,贺辞重新出现。
她像刚刚睡醒,身上的倦意还未褪去。
“怎么样,想好了吗?”
贺辞的话被风吹散,院内无一人应答。
比起捏着他们性命的主子,这位忍气吞声的王妃似乎更好欺负些。
平日里的克扣尚且不会有祸事,如今如此多的人,想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。
众人皆沉默以对。
贺辞早料到如此结果,嗤笑一声,落座饮茶。
茶汤早已冰凉,也未有一人更换。
她眼皮不抬,整个人缩在大氅里,懒洋洋的宣布结局。
“豆柴和红竹,送刑房,交由裴三处理。”
“剩下的人,签了死契的下人,全部发卖。”
“赁的长工短工,并上外头签了契的雇工,全都送到汴京府尹,递个状子,告以奴欺主,偷盗财物。”
平地起惊雷,这帮人怎么也没想到,这位心慈手软的王妃竟如此狠厉。
若是直接打杀了,他们死没关系,反正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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