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做到的。
就当是对裴延带她吃吃喝喝的感谢了。
“这玩法倒是新奇。”裴延取一盏酒,一饮而尽,“也是爱妃从李家学得的?”
“古书里看的。”贺辞含含糊糊,忙着放下一盘点心。
裴延一连饮了几盏,身子发热,浑身有通透之感。
他起身推开窗户,一眼就看见了檐下排排站的雪人。
个个丑的惨无人道,难看的千奇百怪。
“噗。”
怒气消弭无踪影,笑意在裴延的眼底闪烁。
叫他怎么放得下。
贺辞没看见他的神情,但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嘲笑。
岂有此理!
“你行你上。”贺辞嗖的一下收回一盏药酒,自己咕咚咕咚喝掉了。
裴延难得有兴致,找了个攀膊系好袖子,也蹲在廊前,用手去拢雪堆。
他头回干这事儿,连一个完整的雪球都搓不出来。
“哈!哈!哈!”贺辞大笑三声,得意扬扬地指导。
“得先搓个圆球,在做眼睛鼻子。”
一人叽叽喳喳地指指点点,另一人抿着嘴不服输,埋头苦干。
外界威风凛凛的摄政王夫妇,就这么在雪地里消磨了一下午。
待裴延的雪人终于成形,贺辞也与有荣焉。
她指导的!
裴延不觉得她有多大功劳,捧着一碗姜汤老神在在地看着一排雪人。
半晌,摄政王大人惜字如金,“不过如此。”
贺辞有种被学霸比下去的酸爽,一万个不服输,嚷嚷着要再战一场。
裴延扭过头不去理她,她吧嗒吧嗒跑到人面前,堵着要人答应。
裴延往哪边转,她就往哪边堵。
贴身伺候的青桃忍着笑意,用袖遮面。
裴三倒是面无表情,只微微颤抖。
二人正玩闹着,外头的人忽然跪倒一大片。
陛下的贴身内侍一路疾跑,到了跟前才跪地禀报。
“启禀王爷,陛下头风发作的厉害,非您不见。”
“如今御驾已出了城,朝这边来了。”
贺辞没了笑意,她拍拍手上的余雪,异常淡定,“陛下身子要紧,王爷去罢。”
裴延站在原地没动,一双眸子看不出情绪。
许久,他将手里的汤婆子塞给贺辞,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说,“本王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谁知道男人的一会儿是多长。
贺辞没当真,垂着头转身走了。
身后,裴延的脚步渐行渐远,贺辞吸了吸鼻子。
就知道应该谈个恋爱。
裴延不在,她自己个儿逛园子,边走边踢一只小雪球。
呵。
她用脚踢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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