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。
“明日就是陛下寿宴,爱妃可要一同前去?”
贺辞:“不是说我不去吗?”
裴延:“又想了一下,官员都得带家眷,你不去,我不合群。”
合群这种词都跑出来了。
贺辞转头看裴延,惊为天人。
也对。
这段时间贺辞后知后觉,发现自己大概率穿的还是一本雷文。
就比如谁家摄政王连个封号都没有,直接就叫【摄政王】。
像是作者要水字数的杰作。
“不去。”贺辞没什么想法。
小皇帝寿宴,沈枞大概率会出现。
裴延不意外她的回答,循循善诱,“听闻贺将军从北疆送回来一件贺礼,要在寿宴上献给陛下。”
“爱妃当真不想看看。”
她爹...贺礼...寿宴。
坏了!
怎么把这茬忘了!
寿宴要出大事!
原书中,贺辞她爹从北疆寻到了一味马麝。
于男子来说,这是大补之物,可却会导致女子滑胎,甚至不孕不育!
她爹别出心裁,用北疆盛产的墨玉为架,雕了一尊雄鹿献麝玉雕。
新皇为了以示荣宠,整场宴会都特意将这尊玉雕放在身侧。
宴会尚未结束,新皇就落红了。
裴延为了隐瞒新皇的女子之身,称是玉雕有毒。
贺辞为救父亲,在勤政殿外跪了三天!!
这不完了吗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