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的痕迹。
她惊慌又失落,“枞哥哥。”
沈枞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纵,扭过头不去看她,嗓音哽咽。
“梨儿,你让我好失望。”
红绡宫装散乱,露出一节藕臂,裴梨攀在他肩上,泪珠颗颗滚落。
“枞哥哥,朝堂事烦,他们个个都要逼我,你也不要梨儿了吗?”
沈枞的肩膀被泪水洇湿,他心里恶寒,恨不得立马将人甩开。
可却开口:“梨儿,你不是答应我,除了我们九个,不再有旁人了吗?”
裴梨:“不会的,不会有的。”
她毫不犹豫,拔出沈枞腰间的剑,手腕反转,一剑扎死了沈枞脚下的侍卫。
沈枞没动,眼睛望向脚下的侍卫,有嘲讽,也有一点心酸。
恐怕那侍卫到死也不知道,裴梨为什么会如此变脸。
裴梨杀了人,丢开剑去亲沈枞,“枞哥哥帮帮梨儿,把这些恶心的痕迹都去掉。”
“我要枞哥哥的。”
裴梨气吐如兰,异样的香气四散开。
“不了。”沈枞察觉到一丝松动,果断推开裴梨。
“今日你累了,要多多修养。”他忍着一剑砍死对方的冲动,强作温和。
“我舍不得。”
他把人扶回摇椅,解下外衣盖在她身上,“睡吧,梨儿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等裴梨终于入睡,沈枞迫不及待的逃开那片是非之地。
裴梨突然睁开眼,躺在摇椅上盯着天。
她狠狠扯下身上的外衣,泄愤似的跺了几脚。
装什么正人君子!
沈枞什么都好,就是太过爱惜她。
有时候比裴延都老古板!
无趣!
她眼睛一转,似乎又想到了别人,哼着歌离开了。
她走后,沈枞回到原地,密密麻麻的蛊虫突然出击,悄悄啃食掉了那件外衣。
他已经能脱离控制一小会儿,也偶尔能驱动蛊虫。
没关系,他有耐心。
外衣可以丢掉,身上的衣服却不能。
在这座皇宫里,只有裴梨一人可以衣冠不整。
沈枞选了个顺眼的池子,干脆利落地跳进去,四肢放松,慢慢沉下去。
恶心。
他忍不住想。
“扑通。”
有个人和他一起跳进水里,紧接着,后颈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。
那人不管不顾,扯着他的衣领将他带上岸。
“干嘛。”沈枞阴恻恻的看着。
这么多年,他性格变了很多。
那人一身素白的孝服,头上只插着一支白玉簪子,面色消瘦,眸子却罕见地发亮。
“别找死。”贺辞淡淡开口,低头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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