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捎来的一句话。”
“贺将军言,北地即将入春,下回东家可不用这么破费了。”
他从怀里费劲地掏掏掏,半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贺辞。
“这是贺将军托我捎给东家你的,你拿着。”
有东西?
北疆穷得叮当响,贺辞往北地送了这么多年东西,也是头回有东西捎回来。
贺辞一下也不管别的了,蹲在篝火边慢慢拆油纸包。
一旁的王镖头乐乐呵呵跟着看,猛然间背后一凉,扫过一丝杀气。
他面色骤变,双臂张开将贺辞护在身后。
是跟随东家来的那个和尚!
玄青一记内力打出去,原本背对着他们的包头怪人原地弹起来,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。
包头是破布散开,露出一个光秃秃的脑袋。
果!然!是!他!
“谁,是谁敢打贫......敢打我!”玄山丢下句狠话转头要跑。
这些日子他都逃出经验了,身体下意识就窜出去十数米。
玄青一言不发,脚尖点地飞过去追着打。
不好,遇到硬茬了。
“大侠饶命。”玄山来不及看清是谁在追他。
反正都是要和尚命的人。
他左顾右盼,一头扎进旁边的荒山里。
身后之人穷追不舍,手法一次比一次凌厉,出招一次比一次熟悉。
玄山断线的脑子终于短暂联通,他紧急刹停,反手去挡来人攻势。
奇怪得很,他出手去挡,那人却收了招式,反倒柔和了不少。
玄青看着眼前的愣头青,打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师、兄。”
方才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人的背影。
从小到大,他不知被师兄背过多少回,怎么可能因为他包着头就认不出来。
“额......”玄山忍不住唾弃,“不是见个和尚都能叫师兄的,我师弟只有死在了火里的玄溪和......”
月光撒入林间,来人的脸清楚出现在他眼前。
玄山鼻子一酸,霎时红了眼眶,“和被狗皇帝扣在宫里的玄青.....”
“哇!!!!”
玄山丢开男人的体面,抱着小师弟嗷嗷哭。
“小师弟啊!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啊啊啊!”
“你不知道!婆娑寺被坏人烧了,有师兄弟死了,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!!”
“师父呢。”玄青心里又酸又喜,拽着大号抱枕往回走。
玄山吸吸鼻涕,眼泪汪汪,“在相反方向的那座荒山了。”
他心里暗暗发沉,犹豫再三,提醒玄青,“师父他老人家,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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