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全天下独一无二的药引。”
“真龙之血。”他指着裴梨伤痕累累的手腕,大声诉说。
“这药里,掺杂了陛下的血啊!”
贺辞刚好收针,听到了这一声发自肺腑的呐喊。
哇!!
好了大半的老方丈坐在她身边,没牙的嘴张大,和她一样惊讶。
哇!!
贺辞掏出方才在王镖头那儿私藏的烤羊肉,吧唧吧唧边吃边看。
想了想,给老方丈分了半张烤饼。
老方丈乐颠颠的接过去,一点点掰着吃。
玄青表面平静,眼神却不似方才冷。
“不必介怀。”裴梨拜拜手,“朕乃当今天子,区区放血而已。”
“陛下啊!”赵太医还在加码,“区区放血?”
他爬起来恶狠狠的盯着玄青,“你可知这一小盒药,需得陛下放血小半碗才可得。”
“这还不算是作废的。”
他抹了把泪,“玄青,你是佛门圣僧,你清高,可陛下也是天下的君父。”
“为求你一句原谅,陛下做到如此地步,你还要什么!”
天啦,天下第一情真意切大忠臣。
贺辞嚼嚼嚼,时不时和老方丈窃窃私语。
压着受害人头要人家原谅,这叫什么逻辑。
老方丈嗯嗯嗯表示认同。
《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,你还不能原谅吗?》
赵太医做太医屈才了,应该应聘金牌调解的主持人。
活菩萨。
“你说是不是。”贺辞转头去问老方丈。
老方丈吃饼太干巴,有点噎到了。
他费了老力吞下嘴里的干巴烤饼,冲着在场唯一挂着水囊的玄山高喊。
“玄山啊,把水囊拿过来,为师吃饼要噎死了。”
玄山听的入迷,脑子一点不转,闻言也只是痴痴傻傻的点头。
嗯嗯嗯,吃饼的话,是该给师父一口水喝了。
师傅没牙,光吃饼干干的。
嗯???
众僧的脑袋上同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师父??!!!
众人目光如炬,贺辞顶着一张小泥脸摆摆手。
没什么没什么。
马马虎虎,随手一救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