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交到裴三手上。
这就是权力的好处啊。
贺辞啧啧啧,爬起来揪着小狗去吃面。
她都听到花姨叫她啦~
贺辞这头玩得开心,刘氏那边乌云罩顶。
阴杯。
连掷九次,九个阴杯。
刘氏面不改色,缓缓收起圣杯放回台上。
上一次掷出阴杯,还是贺老将军战死的那天。
这次,又会是什么。
她接过侍女递来的佛香,恭恭敬敬地拜三拜,插回香炉里。
“祖母~”
贺辞扒着门口,声音里满满的快乐,“裴延派人传了口信儿,待会儿要过来接我出去玩。”
“我能去吗?”
已嫁做人妇了,还是这幅小孩子气性。
刘氏将颤抖的手拢回袖子里,脸上难得挂起笑容,“想去便去罢,回去和夫婿多相处相处。”
“改日想祖母了再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贺辞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凑在祖母跟前耍赖。
“今晚就回来了,说好要在家里住几日的。”
“也好。”刘氏摸摸她的头,“只是往后不可如此任性。”
“你记着,人和人之间便是有天大的情分,也能慢慢消磨没了。”
“凡事要把自己放在首位,莫要莽撞心软。”
“辞儿啊。”刘氏拍拍她的背,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