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昭告祖宗,户部没钱,暗中将今秋收上来的存粮换成了银子。”
“眼下粮价飞涨,就是将整座宗庙拆开卖了,也买不回多少存粮。”
他嗤笑一声,神色凉薄,“况且咱们这位陛下不是有吃有喝吗?”
“睡在暖殿中算计人心,哪顾得上管什么百姓。”
这人嘴好毒。
贺辞偷偷瞅了好几眼,慢吞吞说,“陛下为何非要修建宗庙。”
又不是开国第X百年祭祀。
“为何?”裴延捏着夹子,凑到贺辞耳边压低声音,“不知忠君爱国贺卿家有没有头绪?”
有的。
贺辞包有数得。
是为了玉玺。
先皇临死前只留口谕,未有遗旨。
为防止有心人犯上作乱,先帝将玉玺秘密交给心腹皇监。
那位皇监藏好玉玺后就随先帝去了。
临了前,他将玉玺的下落告知了先帝曾经唯一夸赞过的纯臣——贺怀忠。
的母亲贺刘氏。
谁让贺辞她老爹离得太远嘛。
贺刘氏守着将军府门楣,历经三代镇国将军,也是很值得信赖滴。
今上登基时疑点重重,祖母她老人家闭口不谈玉玺的事。
再加上这事儿本就知道的人不多,除了真正坐在帝王宝座上的裴梨,还当真没几个人知道玉玺流落在外的事。
“不知道。”贺辞含糊其辞,人朝旁边一躲。
她躲的时候刚好碰到了裴延的胳膊,一颗考的滚烫的花生直直掉进了她怀里。
下一秒......
嗷嗷嗷嗷嗷嗷嗷嗷!
稚嫩的声音杀猪一样响起,裴延和贺辞面面相觑,耳朵都快炸聋了。
“什么东西?”裴延伸手,要自己掏。
“嘘~”贺辞压低眉眼,神神秘秘,“你惊扰到孤狼了。”
她拍开裴延的爪子,自己东掏掏西抓抓,小心翼翼捧出一只胖团子。
“当当当!看!”
“什么东西。”裴延重复一遍,木着脸看着这只不可上吊之物。
“裴旺财。”
贺辞飞快回了一句。
据说刚出生的孩子长得会像爹一点,以防没经过孕育的爹杀心大起,给自己弄死喽。
给旺财冠以裴姓应该也有同样效果吧。
“哧。”裴延指尖如玉,一下下戳着小狗圆圆的脑袋,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当真长得像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贺辞举着小狗爪爪猛吸肚肚,没听清他说什么。
裴延断不可能再说一遍,只掀起帘子提醒她,“到地方了。”
恰逢今日腊八,官府开放一日宵禁,街上人多得很,摩肩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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