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吵着别人。”
这倒是不存在。
贺辞醉翁之意不在酒,本就不是为了卖价钱的。
她想了想,“这样吧,每日昏时开张,只开两个时辰,行不行?”
“昏时?”张掌柜皱眉。
那会儿太阳都快落山了,书坊里别说是往来学子了,连四邻书肆都开始立板子封门了。
“只怕门可罗雀,没什么人啊。”
他提议,“不若天亮前开,也能吸引些下夜的人,权当是早膳。”
“不行。”贺辞立刻否决,“就昏时,再搭个说书屏风,改日我去明月楼一趟。”
就得晚上!
她把温玉容都吸引来听书了,看他们还怎么花前月下。
hiahiahia。
“明月楼?”张掌柜一喜,“若是东家能请得动明月楼的说书先生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他捋了捋胡子,“如此,点心茶水便是价高些,也可有盈余。”
“不用,平价就好。”
贺辞头也不抬,下笔拟要请哪几个熟人,开始写信。
“东家这是?”张掌柜实在是看不明白。
自己这位东家到底要做什么?莫不是银子烫手?烧得慌?
“此处的学子将来都是国家栋梁,每日苦读伤身,晚间花几个钱就能松泛松泛,又何必重利。”
贵了她怕温容那个伪装者不来啊!
“东家。”张掌柜泪润湿了眼眶。
他也曾是求功名的举子,这些年在这店里,也没少见读书人的艰难。
没成想有一日,竟有人能为这些还在苦水里泡着的读书人想一想。
“我这就去办。”他擦去眼角的泪,斗志满满,“城西有家铺子,专卖用过的桌椅板凳,价格不高。”
“既然茶摊子获利少,置办东西就尽量少花费些。”
“行。”贺辞吹干墨水,举起来看自己写的邀请信,“都交给你。”
虽说明月楼里的说书先生大多和她是老相识,但也不能让人家白干活。
贺辞准备当文抄公,她想来想去,搬了个明清时期才会出现的《西厢记》。
才子佳人嘛,最适合了。
她用新故事做钩子,作为答谢,大家来白讲两场,不过分吧!
挖个墙角这么卖力!真不愧是她!
张掌柜得了指示,急急忙忙跑出去办事。
贺辞将信送出去后就回了柜台后看铺子。
临近正午,学子们多出来买饭,顺路会来书坊这边看看。
门口的帘子被掀起,钻进来一个熟人。
“某见过掌柜的。”
温容眼皮不抬,恭恭敬敬朝着柜台后行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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