窜。
前脚还看见人影在这儿,后脚就不见了。
这路也千奇百怪,一会儿直一会儿弯。
“没事吧。”沈容神出鬼没,离得老远递给贺辞一根木棍,“东家牵着这个,某拉着你。”
贺辞:你没事吧。
她拍开施舍的木棍,决定施展最强武将之力——毅力!
我就不信我送不完!
嘿!
夕阳西下,精疲力尽者在天涯。
有贺辞这个拖油瓶帮忙,温容的送饭大业不出意外受到了极大打击。
午膳活生生送到傍晚,最后那几个饿的不行,早出去自己吃过了。
等他们将午膳送到,人家都穿好衣服准备出去吃晚膳了。
贺辞:报意思报意思。
她挨个儿塞了点银子,又替人付了这回的跑腿钱,这才拖着身体回了书肆。
走的时候她还是个体面的东家,回来时已经变成了被拷打后的打工人。
“喝点水吧,东家。”温容拎着壶给她斟茶,面不改色,还是那副瘦弱的模样。
人不可貌相,贺辞这回是真有体会了。
她捡起炉钩子,在炉子里掏了个地瓜。
出门前放的,回来刚好能吃。
嘿嘿。
一掰两半,香甜软糯的味道慢慢飘散,整件书肆都是烤红薯的香味。
“诺。”贺辞分了一个递给温容,“快吃快吃,凉了就不香了。”
温容手里还端着那杯伺候人的茶水。
像往常的千万次一样,他选择忽略自己身上的酸痛,那不重要。
温容一动不动,静静注视着她。
贺辞摸不着头脑,只能归因于温容迂腐,不敢和她同吃一个红薯。
她抖抖抖爬起来,用裁纸的小刀将属于温容的那一半切得整整齐齐,又找了张没用过的纸包好,递给他。
“承蒙惠顾,一个铜板,谢谢。”
说罢,又从腰间的小包包里掏了一个铜板丢进钱箱子里,转头安慰温容。
“好啦,这就算是你从书肆买的一份烤红薯啦。”
“别客气兄弟,我请你吃。”
她往旁边挪了挪,确认自己离温容的距离足够远,挥手招呼他,“快坐快坐,冬天的烤红薯可香啦。”
“好。”
你一个东家出来受这种苦,我觉得你有难处,我要报恩
跟着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