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王朱,用长棍戳他肥硕的肚子,问温容,“他欠你多少钱?”
“共五十三个钱。”
温容耸着肩膀,像被鸡妈妈保护的小鸡,“抹去零头,给五十个就成。”
“听见没,快拿钱。”
贺辞抖抖王朱。
王朱哆哆嗦嗦掏出钱袋,捏了一锭银子交给温容,“不用找了。”
温容不接,摇摇头,“说五十个,就五十个。”
王朱欲哭无泪。
没看见他都被打紫了,就先拿着呗。
别让这煞神在收拾他了!
温容无视王朱眼里的祈求,直挺挺站着等他重拿。
贺辞也不着急,只一味阴恻恻盯着王朱。
王朱心里叫苦连天,硬是顶着两个活祖宗的注视数了五十个钱,如蒙大赦,一并丢给温容。
温容拿着钱,贺辞笑眯眯等着分。
她冲木头书生摊开掌心,意思超级明显。
分钱!
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呐。
温容当做没看见,慢条斯理地将钱袋子收好,清清嗓子,“敢问东家到底在找何人?”
“若是要找一位日日晚出早归,异常俊朗,富贵无边的郎君的话,某好像知道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