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贺辞身前,腰身用力一扭,将自己垫在贺辞身下。
他倒下时发簪卡在了枯树上,脸也被碎枝子化了一小道伤口。
反倒是贺辞摔在他身上,没沾半点土。
她趴在温容胸前,眨了眨眼。
这家伙比她想象的要壮啊,和温玉容差不了多少诶。
男女授受不亲,起起起。
“等等。”温容察觉到她的动作,压低声音,“他还在看这边。”
贺辞:!
趴就趴着吧,总不能还没攻略,就给人留下个偷看自己洗澡的坏印象吧。
于是只能硬生生就这么待着。
贺辞倔强的用两只手抵着温容的胸膛,保有授受不亲的最后一道底线。
“东家。”
温容发丝散开,脸颊上那道细小的伤口渗出了一点细密的血。
他声音极低,几乎是用气音开口,“某不会因为容颜不堪,考不上探花吧。”
科举的最后一关是殿试,就是皇帝亲眼看看这些考上了,马上要做官的学子。
自古以来,这关都是要看重品貌的。
曾有人本身考到了一甲第三名的榜眼,却因为相貌丑陋,被降到了三甲最后一名。
属于是省长变村官儿了。
温容在意这个倒也合理。
“没事儿。”贺辞赶紧从人身上下来,打腰间的荷包里掏掏掏,“你东家我有神药。”
她翻出一盒青玉膏塞给温容,“每日三次,包你三日就好,不留疤!”
贺辞出品,必属精品!耶!
温容扶着墙慢慢起来,接过青玉膏沉默一瞬,艰难开口,“某家,没有铜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