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。”
裴梨当着她面儿就要骑她头上欺负人了,那就别怪她顺坡下驴了。
“王爷病的爬不起来,近日府里死气沉沉的,臣妾正发愁怎么冲一冲呢。”
“如今倒好了,在陛下这儿遇见个妙人,惯会闹着玩儿,不如陛下忍痛割爱,将这人舍给臣妾吧。”
裴梨万万没想到她会开口要人,她愕然半晌,抿了抿唇。
“这小子跟在朕身边伺候惯了,不识礼数规矩,嫂嫂还是换一个人吧。”
“我就要他。”贺辞笑眯眯的,举着那个嵌着玉佩的木盒,“陛下还欠臣妾一个愿望。”
安怀郡王哪个都得罪不起,装的跟鹌鹑似得。
眼看贺辞打算高抬贵手放过此事,忙跟着帮腔,“陛下就给嫂嫂吧,改日我再寻个可人的送进宫。”
不知何时起,朝堂上隐约出现一股传言,说今上好男风。
看陛下这幅不舍的样子,或许不是传言。
安怀郡王嘴一瘪,连劝带催,抓着温容就塞给贺辞。
“嫂嫂,人你带着就行,陛下不是那等小气的人,籍契人户我亲自去办,改日一同送到你府上。”
“况且你只是要个太监,又不是要半壁江山,陛下怎么会计较。”
“你说是吧?”
他大咧咧追问。
贺辞看看裴梨铁青的脸色,又瞧瞧安怀郡王恨不得赶紧摆脱这麻烦事的模样。
乐了。
真是个好弟弟啊,就不计较你刚刚的目中无人了。
贺辞顺着台阶就下,将手里的木盒交给小太监,抓着温容行礼,“多谢陛下恩典。”
裴梨垂着肩膀,沉默半刻后露出个阴恻恻的笑,“好啊,带走吧。”
夜长梦多,贺辞带着人转身就走,半刻没耽误。
出宫宫道,一顶小轿行色匆匆。
“东家。”沉默许久的温容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低沉,“陛下不会放我活着出宫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
贺辞狠狠锤他一个爆栗,“这不已经在跑了吗?”
温容摇摇头。
东家心思单纯,陛下已经动了杀心,怕是要借此一石二鸟。
他和东家都不安全。
“你信我吗?”温容攥着衣角,手指无意识发抖,“东家,信我一回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贺辞没直接答应。
温容:“我在宫中多年,手上多少也有点可用之人,一会儿会有人追杀东家你。”
“放心,我的人定不会伤害东家。”
他抿了抿唇,“但若是有陛下的人跟着追杀,东家的安全就无法保证。”
“半个时辰,只需东家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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