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?”
贺辞一脸问号。
读书人是真的雅,信鸽都要起名字吗?
“就......叫信鸽?”
“我也有一只。”温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“可以和东家传信。”
“好啊,长什么样子,回去后我和府里的侍卫安顿一下,以免被打下来。”
贺辞觉得这东西简直是古代版的微信,一对一直达。
“黑底白花鸽,额间有一点绿花羽。”
温容补了一句,“还不曾起名字,求东家赐名。”
“福满。”
贺辞不假思索,飞快开口。
她起名字的水平和祖母一脉相承,非常质朴。
“好,就叫温福满。”
奈何鸽子的主人也是个没底线的。
温容眉眼弯弯,不知道在乐什么,“往后温福满会多多造访,还望东家备好吃食。”
贺辞背对着他渐渐走远,摆摆手权当答应。
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,温容转身回了书肆。
忙碌一日,他和张掌柜的一同立起门板关店后,回了后院。
老枣树随风摇晃,树上的人已不在此处。
温容垂下眉眼,提一壶清酒,足尖轻点,翩然跃上。
明月高悬,不曾停留。
与此同时,皇帝寝宫。
裴梨捏着一封来历不明的信,浑身发抖。
“什么叫两个温容,给朕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