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话外之意听不出来?
他立刻便明白过来了。
“赵队长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,他们的那一份,也是绝对少不了的。”
赵铁山这才笑了笑。
他从怀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卷烟叼在嘴里,划了根火柴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白雾。
烟雾缭绕之间,他盯着程文柏的眼睛问。
“程医生,这里只有我和你,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程文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沉吟一番,脸色变幻几次,才说。
“赵队长,像做我们这行的,说没有得罪人,那是不可能的,可是你要是说要到动用邪祟,要闹到祸及家人、不死不休的地步,还真是没有。”
赵铁山把烟叼在嘴里,眯着眼睛看了程文柏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...
时间流逝。
天很快就黑了。
程家洋楼里的灯灭了大半,只剩走廊尽头那盏壁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照得整条走廊影影绰绰。
赵铁山的安排很周密。
程文柏带着女儿和几个下人,全挤进了二楼最里面那间屋子。
李甲守在一楼楼梯口,彭广守在二楼的走廊尽头,张横守在程家人那间屋子的门口。
三个人各据一角,把整栋洋楼守成了一个铁三角。
赵铁山自己则坐在二楼的客厅里,手里转着一把驳壳枪,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被云遮住了,院子里黑魆魆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彭广靠在走廊的墙上,打了个哈欠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都快到半夜了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”
张横蹲在程家屋子门口,也连连打着哈欠,眼皮子直往下耷拉。
“彭哥,你说那邪祟今晚还来不来?该不会是昨晚被我们吓跑了吧?”
彭广嗤笑一声,压低嗓子说。
“吓跑了?邪祟要是这么容易就吓跑,那还叫邪祟吗?”
张横揉了揉眼睛,嘟囔道。
“那怎么还不来?我都快睡着了。”
两人的对话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李甲耳朵里。
李甲站在一楼楼梯口,一言不发,背靠墙壁,目光盯着大门的方向。
他心里想的是妹妹。
不知道李宜一个人在家,会不会害怕?
没想到这第一天当巡捕,就得加班到半夜,人也走不开,没办法给妹妹捎个口信回去。
希望这小姑娘不要太担心。
正胡思乱想之际,李甲的系统提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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