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系统给了三枚,程文柏又给了十枚。
十三枚大洋。
要是天天有这样的好事,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在城里买院子了。
赵铁山把布袋收好,朝程文柏拱了拱手。
“程医生,客气了,分内之事。”
他转过身,扫了一眼几个手下,摆了摆手。
“走了,回去了。”
程文柏站在门口,连连作揖,一直送到车边上才停住脚步。
“赵队长慢走,各位慢走。”
车子发动了。
夜风从车窗灌进来,凉飕飕的。
彭广和张横坐在后排,一人靠着一边车窗,已经开始打盹了。
赵铁山坐在副驾驶,回头看了李甲一眼。
“师弟,你家住哪儿?”
李甲说了个地名。
赵铁山听了,皱了皱眉。
“外城那边?这么远?”
“嗯。”
赵铁山想了想,转过头去对司机说。
“先送李甲回家。”
司机应了一声,打了把方向盘,车子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路。
...
车子在夜色里开了将近两刻钟,才在李甲家门口那条巷子口停下来。
李甲推开车门,下了车,弯腰朝车里拱了拱手。
“师兄,明天见。”
赵铁山摆了摆手。
“明天见,回去早点睡。”
车子调了个头,车灯在巷口晃了两下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李甲转身往巷子里走。
他走了几十步,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来。
屋子里亮着灯。
油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门前的石板地上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亮线。
这么晚了,李宜还没睡?
而且,里面还传来说话的声音。
这么晚了,是谁?
李甲皱了皱眉,伸手推开了门。
门板吱呀一声开了。
屋里的油灯跳了一下,火光晃了晃。
屋子里,除了李宜之外,还有一个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