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以后可要多点回来看我们啊!”
“就是就是,别当了官就不认我们这些老兄弟了!”
几个苦力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说着,脸上全是笑,眼里全是羡慕。
李甲笑着说:“没问题,以后有时间肯定回来。”
他一个一个地握手,一个一个地打招呼,没有漏掉一个。
那些苦力们被他握了手,一个个咧嘴笑着,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奖赏。
远处,张横看着这一幕,撇了撇嘴。
“这李甲,对那帮码头苦力这么热情干嘛?”
彭广哼了一声,斜眼看了张横一眼。
“你懂个屁,这证明人家李甲重情重义。”
“呃...”
张横被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赵铁山站在旁边,看着李甲在苦力堆里跟人握手的背影,也是忍不住暗暗点头。
唯有是这种从底层爬出,却一直不忘初心的人,才是值得深交之人。
……
李甲打完招呼,刚回到巡捕房的队伍,码头的老板已经带着一大帮手下风风火火到了。
那人五十上下年纪,手指上戴着两个金灿灿的戒指,一看就是有钱人。
他来到跟前,对着赵铁山点头哈腰,满脸堆笑。
“赵队长,辛苦了辛苦了,这次麻烦你了。”
赵铁山背着手,不咸不淡地说。
“陈老板,跟我们说说啥情况吧。”
这码头老板姓陈名海富,年纪五十上下。
陈海富闻言,立即点头道:“没问题,赵队长,我们边走边说。”
陈海富带着一行人往码头某个地方去。
路上,他大吐苦水,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赵队长,你是不知道,我之前请了一位刘师傅过来坐镇,安生了几天,可是没多久,那刘师傅不小心,被水下的邪祟偷袭了,受了伤,没办法继续看着,就开始闹邪祟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继续说。
“而且,最近那邪祟越来越凶,有时候,晚上都上岸来拖一些附近人家的孩子下水。”
闻言,赵铁山皱眉道:“这么猖狂?”
陈海富拍着大腿说,满脸的愁苦。
“谁说不是呢!这邪祟这么厉害,都没有船敢来我码头卸货了,我这生意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了。”
说着,他忽地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。
“赵队长,我听码头上很多人议论,说这邪祟,可能跟那洋人教会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