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所以,我不能做见利忘义的事情。”
“你....唉,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。”
赵铁山一下子无言,剩下的也唯有是扼腕叹息。
旁边。
赵常找了个椅子坐下,叹了口气道。
“现在说这个,也为时已晚,这种机会一旦错过,便再也没有了。
或许人家门主说得对,是李甲与门主的师徒缘分未到而已。”
正说话间,赵光临背着手走了进来,看了里面的人一眼,笑道。
“咦,大家都在呢。”
赵铁山看了他一眼,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爷爷,我们这会正丧气着呢,你怎么看上去这么高兴啊?”
赵光临自顾自坐下来,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。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那肯定是因为有高兴的事情才高兴啊。”
赵铁山叹了口气。
“李甲连门主弟子这种好事都拒绝了,还能有什么事情能高兴得起来?”
赵光临拍着大腿笑道:“就是因为李甲拒绝了门主弟子这样的好事,才有后面更好的事情。”
说到这里。
赵光临看着李甲,很是认真地说。
“刚刚,门主他老人家已经把李甲列为了下一任门主的第一候选人。”
什么?
听到这话,在座众人齐齐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