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船又是炮,还有什么主教骑士的,还不是被咱们云津城的人给收拾了?"
梁灿笑了笑,点头应是。
韩松言站起身来,背着手在厅里踱了两步,忽地站住,扭头看向梁灿。
"那丫头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"
梁灿说:"小姐说还有事要处理,晚些再回。"
“哦....”
韩松言嗯了一声,没追问,只是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院子里那棵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梧桐树,喃喃道。
"能打赢就好,能打赢就好……"
.....
到了傍晚。
李甲先回自己家简单包扎了身上的几处伤口,换了身干净衣裳,便径直去了赵家。
赵铁山给他开的门,看到他来了也不意外,往旁边让了让。
"陈堂主在后院呢,你自己进去吧。"
李甲穿过前厅,绕过回廊,推开后院的门时,看见陈福林正坐在一棵老槐树底下的石桌旁。
桌上摆着一壶茶,两个杯子,像是提前知道他要来似的。
陈福林朝他招了招手。
"坐。"
李甲走过去,在石桌对面坐下来。
陈福林给他倒了杯茶,推到他面前,开门见山地说。
"想问我丹劲的事?"
李甲点头。
陈福林也不绕弯子,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,开口道。
"丹劲分三个阶段,虚丹、实丹、金丹。你现在凝聚的,就是虚丹。"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
"虚丹也好,实丹也罢,本质上都是把全身的劲力凝聚成一点。
凝聚得越扎实,丹的质地就越密实。
虚丹像是一团压紧了的棉花,实丹像是铁球,金丹则像是金刚石。
同样是丹劲,同一拳打出去,金丹高手的力量是虚丹的数倍,速度、反应、感知,全部不在一个层次。"
李甲听得很认真,没有插话。
陈福林继续说。
"从虚丹到实丹,关键在"淬",用气血反复冲刷虚丹,把那些松散的部分一点点打磨掉,剩下的就是实丹。
这个过程快慢全看个人资质和功法,有人打磨三年五载,有人打磨十年八年,急不来。"
他看了眼李甲,发现对方眉头紧锁,接着又说。
"从实丹到金丹,就更难了,那已经不是量的积累,而是质的蜕变。
要把实丹中的气血劲力彻底炼化,凝成一种更纯粹的形态。
这个过程不只是苦修就能成的,有时候差一点机缘,卡上十几年也正常。"
李甲点了点头,把这些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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