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晚辈全力出手,前辈只用了这么轻轻一掌就挡下了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,是真心的敬佩。
陈福林干咳了两声,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来,背在身后。
他的指节在微微发麻,悄无声息地活动了一下手指,把那股残余的震感化掉。
"不错了。"
他点了点头,语气平稳,听不出什么异样。
"你这个年纪,有这个境界,还有这个劲力,放眼洪门同辈之中,已经没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了。"
李甲正要再谢,忽然想起另一件事,沉吟片刻,开口问了一句。
"前辈,有件事,晚辈想请教一下。"
陈福林说:"你问。"
李甲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"这次的门主候选人之争,除了我之外,还有哪些人与我一起争?"
陈福林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脸上的笑意收敛,沉默了片刻吼,才悠悠道。
"加上你,候选人一共十人。"
"不过,真正引人注目的,加上你,一共四个。"
李甲来了精神,表示洗耳恭听。
陈福林掰着手指数道。
"第一位,是来自香江堂口的叶仲,二十三岁,入丹劲两年,已至实丹后期。
这人修炼的是一路铁桥功和一门外家拳法,以刚猛著称。
他在香江那边跟西洋人打过好几场硬仗,实战经验丰富,出拳极狠,同境界之中鲜有对手。"
"第二位,是南洋堂口的秦鹤,二十四岁,入丹劲三年,实丹巅峰。
他家里世代都是武师,从小打熬出来的底子,根基极厚。
在南洋那边的同辈中,几乎没有人能在他手上走过五十招,他的打法绵密沉稳,不露破绽,像是一堵走动的墙。"
"而第三位,是来自新民北方堂口的方铁。"
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陈福林的语气明显比前两个多了几分认真。
"方铁今年二十六,入丹劲已经四年了,他已经踏入了金丹之境。"
金丹境?
闻言,李甲的眼皮不由得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