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津城是个港口,洋人买办多,东瀛商人也多,来来往往的,鱼龙混杂。
要查他们的底细,恐怕不是一日两日能办成的。
少袍主,你怎么忽然想起查这个?"
张远山闻言,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沉了几分。
他把今日在精武门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,待说完之后,他脸色阴沉,很是愤怒地说。
"那帮下贱的东瀛畜生,偏偏挑在我跟李甲比试刚结束的时候动手,若不是李甲信我,替我分辨了几句,我张远山今天就平白背上一口勾结东瀛人的黑锅。
你说,这口气我怎么能吞下去,这事我绝不可能善罢甘休!"
“原来如此!”那汉子点头,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张远山又说。
"所以我要你去查,看看到底是哪个东瀛人在背后搞鬼,查清楚了,我亲自去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。
这事要是不查清楚,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,就算与李甲比试,我也无法全力以赴,那样我还争什么洪门候选人,直接回家算了!"
那汉子听完,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凝重。
他点了点头,沉声道。
"明白了,不过少袍主,我们袍帮这次跟随您来云津城的人手不多,要在一座城里查东瀛人的暗桩,怕是得花些时日。"
张远山摆了摆手。
"无妨。我会留在云津城一段时间,你尽可放手去做。
人手不够的话,就从本地的帮派想办法,我记得我们袍帮跟本地的车行有几分渊源,或许可以问他们借人。"
那汉子抱拳应了一声。
"明白了少袍主,我晓得怎么做了!"
“嗯,去把!”张远山挥了挥手。
那汉子没有多留,转身脚尖一点,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跃上了院墙,转眼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.....
同一片夜色下。
韩家大宅里。
韩秀送完李宜回房间歇下之后,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不放心。
李甲白天在精武门又遇袭的事,她虽然只是听了几句转述,但已经足够让她心里头一直沉甸甸的。
东瀛人能在那样的时机精准出手,说明他们对李甲的行踪掌握得很清楚。
这样下去,可不行啊。
李甲眼下要面对洪门其他门主候选人的挑战,而暗地里,又还有东瀛人的刺杀。
到时候,要是出点什么意外。
她越想越坐不住
“不行,我得想办法,帮帮李甲!”
她打定主意,便干脆出了门,带着两个随身的下人,坐着车去了程家诊所。
程文柏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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