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灿靠墙坐着,半边肩膀无力地垂着,脸色苍白,嘴角还挂着点点血迹。
听到李甲的话,他勉强笑了笑,哑着嗓子说。
"老夫没事,伤了肩膀的骨头,休养一阵就好,倒是你.....
你怎么让那家伙跑了?你就不该放他走,应该留下他,问清楚他背后的公子是什么人。"
李甲闻言,笑了一下,语气里,带着几分捉摸不定的神秘道。
"梁叔放心,我已有安排,他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。"
“嗯?”
梁灿闻言,不由得一愣。
.....
与此同时。
云津城内,香格拉酒店的顶层。
张权拖着重伤之躯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他踉跄着跌落在房间的地毯上,胸口的衣襟被血浸透了一大片,脸色白得像纸一样。
他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,朝着沙发上那道身影喊了一声。
"少爷……快走……李甲发现我们了,我们得……赶紧走....."
金嘉玉放下手里的酒杯,看着张权那副狼狈的模样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"张叔,你真是糊涂了。"
张权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。
金嘉玉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。
"那李甲能把你伤成这样,又怎么会任由你从容离开?他放你回来,就是要让你带路。"
“什么??”
张权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话音未落。
嘭!
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门板炸成两截,碎木屑飞溅了一地。
张远山的身影出现在门外,他扫视着房间内的两人,冷笑道。
“哼哼,很好,可算是让我找到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