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茶盘和几碟点心。
她给每个人面前的茶杯都斟满了,又笑着招呼了几句,才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韩松言坐在主位上,看着自家客厅里坐满了人,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。
这里有云津城的巡捕房总队长,有巴蜀袍帮的少袍主,还有车行的大把头的儿子。
而其中,被人众星拱月的,是李甲。
而他,是洪门下一任门主候选人。
原本家里来这么多人,韩松言还有点不爽。
现在嘛,在得知这些人的身份之后,好像又不是不能接受了。
韩秀看着自己父亲的脸色,忍不住压低声音笑着问了一句。
"咋啦,爹?你刚刚不是挺不爽的?说什么这李甲一来,搞得像是被人家鸠占鹊巢了一样。"
韩松言放下茶杯,轻咳两声,满脸大度地摆了摆手。
"话不能这么说。男人嘛,朋友多一点,路子才走得宽。
李甲这孩子,能聚拢这么多人在身边,那说明他有本事,爹是过来人,这点道理还是懂的。"
“啊哈?”
韩秀闻言,忍不住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,没再拆穿他。
正厅里,几人的话题又回到了金嘉玉身上。
彭广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粗声粗气地说。
"李老弟,你说那姓金的,有没有可能趁咱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就溜出城了?"
李甲皱眉,沉吟不语。
赵铁山摇了摇头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"不大可能,消息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是半夜,从那时候算起,到各处出口封锁完毕,前后不到半个时辰。
他要出城,只有两条路,要么坐车,要么靠两条腿跑。
他受了伤,靠腿跑不现实,坐车的话,各处关卡的人都认得出画像。"
说到这里,他转头看向李甲。
"除非他能在这半个时辰之内,从内城跑到外城再跑出城门口。"
李甲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,才微微摇头。
"昨晚那一掌打在他胸口上,我感觉得到,至少伤了对方好几根根肋骨和经脉。
受了这种伤,他不可能马上恢复过来。
有伤在身,他半个时辰出城,做不到。"
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,觉得这个分析在理。
李甲又看向张远山。
"张大哥,洪门那边有回应了吗?"
张远山点了点头,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。
"有了,洪门总部连夜审了这件事,金嘉玉勾结东瀛人、残害同门,证据确凿,他已经不再是候选人了。"
这话一出,彭广第一个拍了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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