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乎的脑袋。
同样都是皇亲国戚,她和这位才被找回来的表妹几乎没有任何交集,只听到一些恶意的传闻。
永安公主自己也深受传闻所害,所以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今日一见,却是……不凡。
越明棠竹筒倒豆子似的,一件一件全抖出来告状。
“……他们排挤我,连姐姐都不要我了。我一个人在琼花宴上害怕,想去找她,被卫小侯爷拦着,还故意撞了我一下。”
“我身子弱,头痛胸闷,跌到地上爬不起来。萧公子非说是我咎由自取,他们都不想看见我,还想把我踹到池塘里。我好怕啊,公主……”
嚎着嚎着,越明棠动了些真感情,泪眼朦胧的望着永安公主。
“姐姐,我错了,但我真是无心的。我不想再挨打了,才对他们还了手。”
永安公主垂眸,瞧见自己葱白的十指被一双小脏手抓住,眼皮顿时跳了跳。
念及亲戚关系,没挣开,任由她攥着。
而后往越明棠身后看去,开口声音很淡,却稳重而有力。
“海棠县主所言,是真的吗?”
事情闹大,前来通风报信的女婢慢了一步,屈膝行礼,闻言纠结地嗫嚅双唇。
“回公主的话……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