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小声问:“小姐,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了?”越明棠冷笑起来。
“我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回去换身衣服,下午再说。”
……
下午的课,越明棠换了身干净衣裳,照常坐在令狐无旁边。
令狐无看了她一眼。
“听说你被人泼水了?”
“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整个书院都传遍了,说你被孙婉清泼了一身,灰溜溜地跑了。”
“灰溜溜?”越明棠笑了。
“我要是灰溜溜,天底下就没有不灰溜溜的人了。”
令狐无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上课铃响,周教习走进来。
他扫了一眼教室,忽然开口:“今天的课我们先不讲了,有件事我想跟大家说说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竖起耳朵。
“最近书院里有些风言风语,关于越明棠同学的。”周教习捋着胡子。
“我不知道这些传言是真是假,但我知道一件事……在真相大白之前,任何人都不应该对他人妄加评判。”
孙婉清不服气地开口:“周教习,那如果传言是真的呢?越明棠把自己的姐姐赶出家门,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留在白鹿书院?”
“你亲眼看见她赶人了?”周教习反问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,但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“大家都这么说就是真的吗?”周教习叹了口气。
“孙婉清,你来书院是学知识的,不是学嚼舌根的,圣贤书教你明辨是非,不是让你人云亦云的。”
孙婉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红着脸坐下了。
周教习看向越明棠,目光温和。
“明棠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