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。”越明净摇头。
“我查过了,这张借据是有利息的,而且是高利。”
越明棠一愣。
“卫清淮放高利贷给她?”
“对。”越明净说。
“我不知道卫清淮在想什么,但这张借据一旦生效,越明梨就永远被他捏在手心里。”
越明棠拿着借据,反复看了几遍,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什么有意思?”
“卫清淮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。”越明棠说。
“他喜欢越明梨,但越明梨现在没有身份,他家里不可能同意他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所以他先借钱给她,把她控制住,等时机成熟了再说。”
越明净皱眉。
“你是说……他想娶她?”
“不是没有可能。”越明棠把借据还给他。
“不过这不关我的事,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随他们去就行。”
“你就不想利用这件事?”越明净问。
“利用?”越明棠想了想。
“暂时不用,这张借据,以后可能会有大用处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继续盯着他们,有什么动静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越明净点头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越明梨果然安分了不少。
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还没恢复,还是在酝酿什么大动作。
越明棠也乐得清闲,每天上课吃饭睡觉,日子过得舒坦。
唯一让她心烦的,是令狐无。
自从那天在回书院的路上聊过之后,令狐无就变得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