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小孩子不懂事,回去好好管教便是。”
虽然是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比罚还难受。
定远侯回到府里,把卫清淮叫到书房,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“你脑子被驴踢了?买凶杀人?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,咱们侯府就完了!”
“爹,那字条是伪造的……”
“伪造你个头!”定远侯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你的印章除了你,谁能拿到?就算真是伪造的,人家能拿出证据,你能吗?”
卫清淮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哪儿也不许去!”定远侯怒道。
“再敢惹事,我打断你的腿!”
卫清淮被禁足了,但他不甘心。
他恨越明棠,恨到了骨子里。
如果不是她,他不会丢这么大的人,不会被逐出书院,不会在京城沦为笑柄。
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越明棠在白鹿书院的日子好过了不少。
卫清淮走了,萧珏老实了,越明梨也不敢再作妖。
她每天上课,吃饭,睡觉,偶尔跟令狐无拌几句嘴,日子过得舒坦极了。
但她也知道,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。
卫清淮不会善罢甘休,越明梨也不会。
他们只是在等机会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抢在他们之前,把他们的路堵死。
这天,越明棠又收到了越明净的信。
信上说,越明梨最近跟一个神秘人来往密切,那人经常深夜出入她的宅子。
“查清楚是谁了吗?”越明棠问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越明净说。
“是萧珏。”
越明棠一愣。
“萧珏?他不是跟卫清淮一伙的吗?怎么又跟越明梨搅到一起了?”
“可能是内讧。”越明净说。
“卫清淮被禁足,萧珏没了靠山,想另找出路。”
“越明梨算什么出路?”
“她手里有一样东西。”越明净压低声音。
“奶娘当年偷龙转凤的时候,还偷了德宁公主一件首饰,据说是先帝赐的,价值连城。越明梨拿着那件首饰,想找萧珏帮忙卖掉。”
“卖首饰换钱?”越明棠想了想。
“她是想跑路?”
“嗯,有可能。”越明净点头。
“她大概是在京城待不下去了,想带着钱远走高飞。”
越明棠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那就让她跑吧。”
“什么?”越明净一愣。
“我说,让她跑。”越明棠说。
“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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