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。
她知道这件事有风险。
如果被定远侯府的人发现,她可能还没到凉州就死在路上了。
可如果不去,卫清淮这根令人作呕的鱼刺就永远拔不出来。
“我去。”她最终点了头。
“但你要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自然。”令狐无说。
“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……
越明棠第二天就去找院首请假。
院首看了她一眼。
“请假?回府省亲?”
“是。”越明棠面不改色。
“母亲身体不适,我想回去看看。”
院首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,给你半个月的假。”
“多谢院首。”
越明棠走出书房,迎面撞上了越明净。
“你要请假?”越明净皱眉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回府。”
“骗谁呢?母亲身体好得很,昨天还打牌打到半夜。”
越明棠:“……”
“你要去干什么?”越明净追问。
越明棠犹豫了一下,还是告诉了他。
不是因为她信任越明净,而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在京城帮她盯着的人。
越明净听完,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你疯了?去凉州?那地方是定远侯的地盘,万一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所以需要你帮忙。”越明棠打断他。
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帮我盯着卫清淮和萧珏,有什么动静,立刻派人通知我。”
越明净沉默了很久,最终叹了口气。
“行,但你得答应我,活着回来。”
“放心。”越明棠笑了。
“我这个人命硬,死不了的。”
……
出发那天,天还没亮。
越明棠换了一身男装,把头发束起来,脸上抹了黑灰,看起来像个不起眼的小厮。
春杏被她留在了书院,理由是带着她太显眼。
因为这个理由,春杏委屈得眼泪扑簌簌直掉
“小姐,您不带奴婢,谁伺候您啊?”
“我自己能伺候自己。”越明棠拍拍她的头。
“你在书院帮我看着越明梨,有什么动静记下来,等我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那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半个月,最多二十天。”
春杏含着泪点了点头。
越明棠翻身上马,跟令狐无并肩出了书院大门。
清晨的官道上没什么人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。
“怕吗?”令狐无忽然问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死。”
越明棠想了想。
“不怕,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还怕什么?”
令狐无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两人策马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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