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越明棠谦虚道。
“不是过奖,是事实。”赵桓放下诏书,看着她。
“朕听说……你在书院的时候月考考了第二?”
“是。”
“第一是谁?”
“令狐无。”
赵桓微微颔首,“令狐无这个人朕知道,前朝后裔,书读得好,人也有本事,只可惜身份太敏感。”
越明棠没接话。
赵桓又说:“你跟他是同桌,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?”
越明棠想了想,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“好人?”赵桓笑了。
“这个评价……朕还是第一次听说,别人提起令狐无,都说他是个怪人,冷人,狠人,但是只有你说他是个好人。”
“那是因为别人不了解他,臣女跟他相处久了,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赵桓看着她,眼神意味深长起来。
“你对他倒是上心。”
越明棠心里一紧,连忙解释起来:“臣女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赵桓没再追问,摆摆手让她退下。
越明棠走出行宫,后背全是冷汗。
陛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是在试探她,还是在敲打她?
她不敢多想,快步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第二天,赵桓在行宫接见扬州地方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