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走去。
城东是扬州的贫民区,房子破旧,街道狭窄,到处都是垃圾和污水。
那口古井在一个小广场上,周围围了一圈栅栏,上面贴着一张纸……“危险,请勿靠近”。
越明棠翻过栅栏走到井边,便瞧见井口不大,直径大概两尺,往下看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。
她捡起一块石头扔下去,过了好几秒才听见水声。
“很深。”她说。
“当然深,古井都深。”令狐无蹲在井边,用手摸了摸井壁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越明棠闻言凑过去,看见井壁上有一层暗红色的痕迹,瞧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一般。
“是血?”她问。
“不是。”令狐无闻了闻。
“是朱砂。有人把朱砂倒进了井里,朱砂不溶于水,沉在井底就看起来像红色的水。”
“朱砂?那东西可不便宜。”
“所以不是普通人干的。”令狐无站起来。
“普通百姓买不起那么多朱砂,只有有钱有势的人,才能搞到。”
越明棠沉默了几秒,“所以……真的是太子的人。”
“八九不离十,我们得找证据。”
两人在井边又找了半天,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正准备离开时,便瞧见一个老太太忽然从旁边的房子里走出来,颤颤巍巍地朝他们招手。
“年轻人,过来,过来。”
越明棠和令狐无对视一眼走了过去。
老太太把他们拉进屋里,关上门压低声音开口:“你们是官府的人吧?”
越明棠说,“不是我们是过路的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“别骗我了,你们看井看了半天,不是官府的人是什么?”
越明棠没说话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那口井的事,我知道一些。”
“您知道什么?”
“前天晚上,我看见几个人往井里倒东西,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“您看清他们的脸了吗?”
“看清了,领头的是个胖子,脸上有颗痣,就在这儿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颊。
越明棠心里一喜,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他们穿的是军靴,我儿子以前当过兵,我认得那种靴子,只有军队里才穿。”
军靴。
军队。
越明棠和令狐无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。
是太子的爪牙,而且还是军队里的人。
“多谢您了。”越明棠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,塞给老太太。
“这件事您不要跟任何人说,否则会有危险。”
老太太接过银子,连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