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帮你。”
他换了身衣裳,带着越明棠去了东宫。
彼时,东宫。
太子赵恪正坐在书房里喝茶,看见赵恒和越明棠走进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三弟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“皇兄,海棠县主是我的客人,她的丫鬟也是我的人。”
赵恒二话不说,直接开门见山,“还请皇兄放人。”
“你的人?”赵恪笑了。
“什么时候一个丫鬟也成了三弟的人了?”
“从她伺候海棠县主的那天起。”赵恒不卑不亢。
“海棠县主是朝廷命官,翰林院编修,她的丫鬟自然不是普通人。皇兄私自抓人,于理不合,于法不容。”
赵恪放下茶杯,眸光定定的看着越明棠。
“海棠县主,你觉得本宫为什么要抓你的丫鬟?”
“臣女不知。”越明棠低着头。
“不知?”赵恪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告了定远侯,告了太子妃,现在又翻出了周明远的密奏……你以为本宫不知道?”
越明棠抬起头,眸色格外认真的开口。
“臣女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廷,为了天下,臣女问心无愧。”
“问心无愧?”赵恪闻言,当即冷笑起来。
“好一个问心无愧。”
他转身走回座位,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。
“行,本宫放人,但海棠县主,本宫有一句话送给你。”
“殿下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