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说,帝王家的人,真的不会让知道太多的人活着吗?”
令狐无沉默了几秒,“会,但你不是知道太多的人,不过你是帮他们知道太多的人,这两种人,不一样。”
越明棠看着他,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,但我确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在你身边。”
越明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好。”
废太子赵恪被赐死的消息,在京城里传了三天。
三天后,就没人敢再提了。
不帝王家的丑事,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。
京城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,心里门儿清。
所以赵恪死了就跟没死一样,街市依旧太平,百姓依旧歌舞升平。
越明棠照常去翰林院上班。
她发现自从赵恪死后,同僚们看她的眼神变了。
以前是好奇中带着几分审视,现在是敬畏中带着几分疏离。
没有人再敢在她面前说闲话,也没有人再敢质疑她一个女子凭什么进翰林院。
她就这样成了翰林院里最让人忌惮的人……
“越编修,这份文书你看一下。”一个老翰林把一摞纸放在她桌上,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。
越明棠接过来翻了翻,“这是《太祖实录》第三卷的校样,不是该给令狐修撰看吗?”
“令狐修撰说他忙,让您看。”老翰林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越明棠看着那摞校样,皱了皱眉。
令狐无忙?
他忙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