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听见你牙齿打颤了。”
越明棠没说话。
令狐无沉默了几秒,然后她听见他掀开被子的声音,脚步声,然后有一件外衣落在她身上。
“穿上,别冻着。”
“你不冷?”
“我不怕冷。”
“你又骗人,你上次还说铁打的也怕苦。”
令狐无没接话。
越明棠把那件外衣裹在身上。
外衣上有淡淡的竹叶香,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令狐无,你上辈子,有没有喜欢过谁?”
沉默。
很长很长的沉默,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。
“没有。”他最终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来得及,还没来得及喜欢谁,就死了。”
越明棠闻言,忽的攥紧那件外衣,布料被她攥出了褶子。
“这辈子呢?”她问。
这次沉默得更久。
久到她不敢再等答案。
“睡觉吧。”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她听见令狐无在她身后站了很久,然后脚步声,最后是被子掀开的声音。
然后,一切都安静了。
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一夜没睡。
回京那天,天气很好。
阳光把整座京城照得亮堂堂的,城门口人来人往,跟越明棠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但越明棠知道,有些人变了,有些事也变了。
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朝堂上又倒了几个人,都是废太子的余党,被江南的账本牵连出来的。
有的被革职,有的被流放,有的被砍了头。
赵恒的手段比她想象的还要狠,当真是斩草除根,一个不留。